第(1/3)頁 太和殿里,裴琰靠在龍椅上俯瞰群臣。 江家剛剛覆滅不久,朝野里對裴琰的怨氣也是有的,不過都沒敢明著發出來。 往日里溫和仁義的君王,這還是頭一次發了狠,畢竟裴琰才登基的那一年, 群臣都以為他算是極好拿捏的少年皇帝,如今看來前幾年他都是在藏拙了。 趙侍郎從群臣間走了出來:“皇上,遺詔一案,大理寺一直不給后續,微臣以為,此事怕是很難有定論了?!? 裴琰黑眸直視下來:“趙愛卿以為該如何處置?” 那遺詔只是有另一封的存在,但也一直證明不了裴琰登基的那一份是假的,自然也就拉扯了起來。 趙侍郎道:“自皇上登基以來,國泰民安,君臣和諧,想來皇上定是一位明君。 這遺詔一事著實沒有必要揪著不放,但此事終究是要給禹王殿下一個說法的?!? 鶴蘭因回頭看著他,冷道:“那假遺詔還想要什么說法?” 趙侍郎道:“證明不了真假,也該給天下人一個交代。 禹王殿下鎮守北境勞苦功勞,如今也已經離開封地,還請皇上施恩厚待。估計這遺詔現世,也是先帝的意思,禹王也是先帝的血脈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