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還在前朝一直支持禹王,禹王又是嫻婉儀從前的青梅竹馬,她真的不懂。 “婉儀娘娘,江家......”秋晗止住了嘴,說錯了話,她的命就沒有了。 江云嬈將白醋放了下來,眼神忽而犀利起來:“秋晗,你說實話,天元宮意外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秋晗連忙搖首:“奴婢不知啊,奴婢整日在天元宮里,外邊的事情一概不知。” 江云嬈:“你覺得我哪里像是在天元宮里養(yǎng)病養(yǎng)身子?我是被囚禁了,你真以為我不知道嗎?” 秋晗心一慌的就跪在了地上:“娘娘,奴婢什么都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啊!” 江云嬈站起了身子:“今日魏皇后來了,我聽見了。她身為皇后,怎會不知天元宮里的是我?再有,皇上為何不讓我與她相見?” 她連續(xù)一個多月都不曾去鳳儀宮請安,動動腦子也知道是她江云嬈在天元宮啊,為何皇后會不知道? 秋晗額角滲出微微冷汗來,她不知道如何說,也不敢說。 福康公公端著一盤水果走了進(jìn)來,冷冷的道:“秋晗,伺候主子又不走心了。” 江云嬈又看了福康公公一眼:“我要見皇上,他在御案前嗎?” 福康公公答:“在的娘娘,奴才這就帶娘娘過去。”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