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為什么啊,皇上出什么事了?他出事了,我應該是在他身邊照顧他啊,你怎么將我帶走啊?” 福康公公剛要解釋,便看見江云嬈手上攥著一封書信,眼角又掃了一眼秋晗。 那精光如矩眸光透著一股涼意,福康公公又笑著道,算是鎮定:“娘娘快將東西放下,奴才著人送您過去。” 手上的信封被福康公公給收走了,江云嬈也被人推攘著去了天元宮偏殿的另一間屋子。 福康公公轉眼看著秋晗:“不忠心的奴才,天元宮從來都是不會留的。” 秋晗還沒有來得及解釋狡辯幾句,就被福康公公命人帶了下去,再不得出現在天元宮。 他將那信封悄悄收在了袖袍里,連忙湊到了龍榻前。 十來位太醫,正在為裴琰會診。 寢殿的銀炭火勢正旺,將太醫們汗濕的衣襟都給烤干了,裴琰的傷勢有些具體。 福康公公手指抓緊了拂塵,今日春季祭,可謂是危險,若是再晚一步,那這大周朝便是要變天了。 皇后也受了傷,只不過沒有皇帝這般嚴重罷了。 裴琰的專用太醫李文年焦急的道:“趕緊止血啊,愣著做什么!” 福康公公回身看著小春子,揪著眉頭: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