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溫思遠知道皇帝最近來了江南,但不知道皇帝會出現在這里, 背后的人只告訴他江云嬈出現在江南,還給了他錢,負責詆毀她,將才神大會攪亂便是,他并不知道坐在二樓的人是大周天子,更不知道江云嬈已經成了皇帝的妃子,看樣子還是得寵的那種。 “草民不敢啊,草民不敢!皇上,草民知錯了,方才是酒后失言。”溫思遠跪在地上求饒起來。 裴琰垂眸看著他:“你還是沒長耳朵,朕又可以割下你另一只耳朵。” 溫思遠立馬道:“是一個姑娘告訴我的,我不認識她。她就告訴我江云嬈會出現在大會上,身邊還有了旁的男子,我心中憤慨,所以就來了。” 裴琰:“誆騙世家貴女,綁架待選秀女,詆毀皇妃,任何一條罪狀你都是死罪,更何況你犯了三條。” 溫思遠面頰上血流成河,拼命的磕頭求饒:“皇上,草民知錯了,草民該死,求皇上留草民一命!” 裴琰伸手在二樓柱子旁的窗簾下擦著手上的血跡:“歸冥,將人待下去審問,看是誰在背后指使的。” 話完,他看了一眼樓下,已經人去空空了,此次才神大會也的確被攪和亂了。 溫思遠叫喊著:“江云嬈,你都不為我求求情嗎,好歹我還救了你一命!” 江云嬈才不會為他求情,只是郁悶原主的因果這下要她來背。 裴琰聽得皺眉,這溫思遠是怎么考上江南前三的,腦子真是蠢。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