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一個好的前任就應該像這樣,裝作不認識,裝作不知道,不出一言詆毀。 江云嬈凝望著他:“臣妾不知皇上竟還會這樣的想法,臣妾以為皇上要拿著宮規處置臣妾入宮前身家不清白。 不過也沒有不清白,當時臣妾的骨頭都摔碎了,是在床上奄奄一息的躺了三個月。” 裴琰失笑,那眼神是復雜的,有寬恕也有悲憤,但裴琰將這心思漸漸掩蓋。 只是江云嬈不知道,在江家三族都被流放面前,這點小事兒根本不算什么,他拿什么去跟她置氣呢? 人還在,她還能對自己笑,還能關心他,守著他,這不就夠了嗎? “人都有過去,朕不會追問。云嬈,朕對你,要求不多的。”他眼神暗了暗。 片刻后,裴琰似乎想起來什么,眼睛沉了沉:“你一直想來江南,與這秀才真沒半點關系?” 江云嬈胸口一悶,老天爺,會不會太巧了,她是真的完全忘記秀才也在江南這茬了。 她抱住裴琰的手臂,連忙解釋道:“皇上也太小看臣妾了吧,這江南春光無限,是多少人都向往的,跟那秀才有什么關系? 再說了,如果臣妾真與那秀才有什么,人之前都來了江南那干嘛還非要回去呢?” 她零零散散的記憶撞在腦子里并不確定,好像這事兒跟她那庶妹有點關系。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