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你最近這是去哪里了,你跟著鶴蘭因不可能有這樣重的傷勢的,你是不是去做了什么不該做的事情,對不對?” 江云嬈一邊說,一邊趕緊從屋子里拿來錦帕和白藥,給他止血包扎起來。 江云舟咬著牙,不說話。 江云嬈更是著急了:“你說啊江云舟,你肯定還有事情瞞著我,我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 江云舟不管了,忍著傷口劇烈的疼痛拖著江云嬈就往龍舟的背后走去,鶴蘭因告訴他,離開路線上的官兵已經被調走了。 可是未走兩步,門就被人一腳踢開,暗夜山的暗衛一下子就將屋子給圍了起來,拖出長劍在暗夜下泛著寒光。 江風一下子灌入了屋子里,清冽寒冷的風吹拂著裴琰的金色龍紋黑袍,他臉色陰冷的立于門前:“走哪兒啊?” 江云嬈一下子止住了步伐,烏眸怔怔的看著他:“我都是個死人了,事已至此,皇上還要將我留在身邊嗎?” 江云舟從桌上拉出長劍,對準了裴琰:“皇上若不放我與姐姐離開,那今日便只能魚死網破了!” 歸冥手中彈出暗器,將江云舟的長劍一下子打落在地,他怒斥道: “你是那日行刺皇上的刺客,你這身上的傷痕是被我暗夜山特制的暗器所傷!” 江云嬈側眸看著他,似乎想起那一日自己在那群黑衣人里的確是看見過一雙眼睛,一雙一直盯著她,卻又有萬千言語的眼睛。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