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裴琰伸出手指,又頓了頓,怕一會(huì)兒拖住她的傷口,他將被子扯開:“你自己脫。” 裴琰:“福康,去告訴歸冥,將江云舟捉回來!” 江云嬈驀的轉(zhuǎn)眼,水光潺潺的烏眸眨了眨,滿是紅色血絲:“你不要這樣,我脫就是了。” 她將春衫褪下,露出渾圓的雪白胸脯,在這之上還有一道猙獰的傷口,等待裴琰揭開。 裴琰眸色暗了暗:“以后別做這樣的事了,刀子再深一點(diǎn),你命就沒了。” 江云嬈:“再不會(huì)有以后了。” 裴琰灑藥粉的手一頓,他下顎處的棱角都尖銳了起來,還是軟了聲色: “但我們會(huì)有以后的。”他還有法子,還有耐心,會(huì)將這些隔閡給慢慢消除掉。世人不是都說,人心是肉長(zhǎng)的嗎? 天色大亮以后,裴琰在房中自己換了一身錦袍,就要外出忙碌了。 雖然也是在這龍舟之上,但是龍舟偌大,也相隔一段不小的距離。 江云嬈在尾,他要去向頭處。臨走前他又道:“朕忙完再過來陪你。” 皇帝就是皇帝,喜怒收放自如,此刻的他,好像完全沒有經(jīng)歷昨日之事一般,依舊對(duì)她溫和關(guān)愛。 江云嬈兀自閉眼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小春子在外道:“娘娘,午后了,萬嬪娘娘親自做了午膳過來,您可要一用?”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