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只是雄獸被激怒以后的入侵,會帶著更為野蠻的暴戾,毫無溫存可言,痛得她遍布淚痕的嬌容發皺起來:“裴琰,你放開我!” 身下美人發出破碎的嗚咽聲,她一說話,就被裴琰的覆著上來的唇給堵住。 他的唇,并不溫柔的啃噬過她每一寸玉頸,留下淡紅色的痕跡來,證明過這場入侵的存在。 “不生孩子,是你說不生就不生的嗎!嗯?”他一聲一聲質問,一次比一次惱怒。 江云嬈云鬢散在開圓桌上,嬌眸被水光填滿,大顆大顆的珍珠從眼角滾入黑色的發絲里,凝結成一顆一顆透明的小珍珠。 她微張著發腫的唇,尖長的手指甲在他寬闊脊背上留下一道比一道深的血痕來。 裴琰陰戾笑著,一手掐過她的下巴掰正她的小臉看著自己,一手按住她纖細皙白的腰肢:“敢要挾朕,這就是你的下場。” 江云嬈淚痕縱橫面頰,氣息微喘著:“懷了我也把孩子弄掉。” 裴琰捏著她小腿的手不自覺發狠用力,黑瞳徹底陰暗下去:“你弄掉朕的孩子,朕就弄死你整個江家三族。” 江云嬈腳踝處傳來一陣碎骨般的疼痛,疼得額角滲出汗水來:“痛啊,裴琰!” 深宮最忌諱白日行這荒唐之事,裴琰生生荒唐了許久才做罷休。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