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他就是要讓江云嬈深陷這樣的愛意之間,即便中間隔了一層仇恨,都對自己難以割舍。 他也付出了一個男子能對女子所有的愛意所有的好,憑什么會一點收獲都沒有?他愛上的,又不是一塊石頭。 江云嬈胸悶得緊,她竟不知自己對裴琰的在意直到現在都還是那樣的深切,一個表妹,就能將她氣得紅眼。 她真的挺沒用,深陷愛的泥潭,難以自己掙脫。她咽了咽唾沫,身子抽一抽的。 裴琰將她抱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坐著: “好了好了,朕自當她是從前母妃喜愛的那個小侄女,并無旁的心思,更不可能將她納為妃嬪。” 身后的宮女太監一下自己就背過了身子去,福康公公揮了揮手臂,壓著喉嚨道:“全都退出去。” 膳廳的門被關了起來,江云嬈就坐在裴琰的大腿上哭了一陣,又從他身上下來, 她才不要這么親密的挨著他,她跟他之間的間隙不可能就這么被抹平了。 裴琰的心情極好,覺得距離江云嬈心結散去的那一日也快了,說不定這個沈昭昭還真有那么幾分催快的作用。 他拿著筷子給她夾著菜:“吃吧,吃了還要喝藥,喝完藥陪朕去午休。” 江云嬈又將臉一垂,耳朵微微發紅。 這坐胎藥一日三碗,裴琰更是一日三次,風雨無阻,日夜無懼。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