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江云嬈的目的的確如此,她是想抱著和談的姿態來說的,不能解救江家三族,母親那一族,她總是要努努力的。 即便是像霍克沙漠派去了醫者,但她母親那個身體,終究熬不下去的。 “那以后我們真的要這樣充滿隔閡的過下去嗎?”她低聲問。 裴琰冷聲道:“隔閡算什么,哪怕是相互折磨一生,朕亦從容接受。” 江云嬈不知道該說什么了,或許也是自己太操之過急了,裴琰才頒布了寬恕的恩令不久。 那自己就再等等,等真的有了孩子,裴琰或許就會松口了。 宮人送來坐胎藥,她一口就喝了下去,苦澀的湯藥充斥著口腔,她大口大口的咽下。 裴琰等著她將藥飲完,心滿意足的抱著她回了寢殿。 眼見,就入秋了,大周變成了金黃色的。 深宮斜陽暖,草木漸蕭疏。 她靠在天元宮外的亭子里,拿了一本話本曬著暖暖的太陽,懷里的小貍花貓此刻已經變成了一只大胖貓。 江云嬈給它取名叫做:江梨花。 裴琰說,這輩子都沒有聽見過這么土的名字,還是叫裴梨花吧。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