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鶴蘭因低著頭:“臣以為,皇上早晚會給婉儀娘娘一個不錯的名分。” 裴琰:“你身為中書令,位極人臣,要攀附也是選擇皇后那樣的高位,魏家那樣的權勢,為何單單就選了她?” 那雙鷹隼一般的眸子,帶來一股迫人之色,令人不得不回避那可怕的眼神。 鶴蘭因平靜的解釋里已經開始有了隱約的慌張: “臣私下派人送東西去霍克沙漠,也是看在皇上對江家有所寬限才去做的。 皇上向來待婉儀娘娘有所不同,江家犯下如此大的罪行,皇上還能留下娘娘,臣決定將賭注壓在娘娘身上。” 裴琰緩步從龍臺上走了下來,冷眼凝望他,眼神陰鷙: “鶴蘭因,你入朝為官這么多年,你是什么性子朕很清楚。” 他與鶴蘭因認識這么多年,彼此的秉性還算是了解的,鶴蘭因根本不屑去抵靠任何家族。 他已經是朝堂一品高官了,何須去攀附一個母族都已經崩塌的嬪妃。 鶴蘭因身子巋然不動,但脊背里的汗毛已經立起來了,他有些害怕裴琰將此事遷怒于江云嬈: “皇上,臣就是想掙個表現,婉儀娘娘不曾私下找過臣,您別遷怒于娘娘。”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