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說著,她便換了一身宮裝,直奔鐘云宮。 她在心中有自己的盤算,錦妃家世比較普通,與皇后難以對陣,只有寧如鳶才行。 寧如鳶自打從江南回來,見到裴琰為江云嬈放的那一場十里煙火后,心底就涼悠悠的,再也提不起什么精神來了。 整日在鐘云宮閑散著,也不琢磨怎么對付沈昭昭,連爭寵這件事都沒有興趣了。 萬長安過來稟告:“寧妃娘娘,嫻婉儀求見。” 寧如鳶有些驚訝:“喲,稀客,讓她進來吧。” 鐘云宮還如往日一般金碧輝煌,只是伺候的人都被叫去了外邊候著, 從前愛熱鬧,愛一堆人伺候的人,如今不喜奴才們一直跟著,也就萬長安能近身伺候。 自那個叛徒春棠出現以后,寧如鳶看許多奴才都是不信任的。 江云嬈一身淡紫色的長裙走了進來,朝著她還是行了一禮:“嬪妾參加寧妃娘娘。” 寧如鳶靠在美人榻上,懶懶散散的望著她:“本宮這鐘云宮,你沒什么大事兒的話,大抵是不會來的。” 江云嬈自己抽了一張凳子坐到她面前,清了清嗓子:“寧妃,今日鳳儀宮里的事情我都聽說了,就是想來問問你的看法。” 寧如鳶一笑: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