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也有不少內閣里的謀臣寫了折子勸他,還有人私下來面見了他,裴琰都通通沒有答應。 在大周朝的朝堂上,只要沒有達到那樣不可退卻的境地,他哪怕是走得慢了一點,也不愿意去妥協。 王朝江山幾百年,帝王耕治在術在勢,而非一路靠著聯姻固權。除此之外,還是不想有人委屈難受。 裴琰很清楚,他與江云嬈之間存在裂痕,這一道裂痕,不能再大了。 江云嬈回了寢殿,左不過才是兩三日沒有回來,她怎感覺已經許久沒有回來過似的。 本來想坐在銅鏡臺前等著裴琰忙完朝政的,她抬眸之間,看見銅鏡之上有一鮮紅的唇印,這唇印很明顯不是自己的。 江云嬈皺了皺眉頭,伸出玉指去點了一下那唇印,就連這樣的口脂顏色都是她不曾用過的。 沈昭昭,昨日留宿天元宮,而這內殿里的一切,一半是裴琰的,一半是她的。 可就在這一刻,她覺得像進了賊的一般難受。 江云嬈眼尾有些泛紅,看著那鮮紅唇印一遍一遍,終究是刺傷了她。 她回眸看了看身后的龍床,內心一股翻江倒海傳來,就是在那張床上,昨晚裴琰與沈昭昭就在那上面顛鸞倒鳳。 她搭在梳妝臺上的手不自覺的捏成了拳頭,眸底水霧潮濕,蒼白下去的唇瓣微微發抖。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