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您看這酒壺,是方才娘娘身邊的花吟姑娘又送過來的,說給天元宮的宮人分的。” 福康公公在背后踢了他一腳: “你趕緊將話說明白!婉儀娘娘不是收拾東西離開天元宮了嗎,怎么又是回去釀酒的?” 小春子道:“娘娘是回去,但是是回去備中秋宴的東西的。 娘娘說自己身份特殊,中秋宴不好出現(xiàn)在宮宴上,所以提前回去釀酒,釀好了提前過來與皇上單獨過一場。 收拾東西是因為娘娘覺得這些東西她在天元宮用習(xí)慣了,所以要帶回去用,娘娘說離開天元宮去哪兒都習(xí)慣了。” 裴琰將手掌壓在小春子帽子上,身子前傾過來,沉聲質(zhì)問道:“你晚上之前,都沒長嘴是嗎?怎么現(xiàn)在才說!” 小春子嚇得一下子就跪了下去: “奴才......奴才不敢說,婉儀娘娘說要給皇上驚喜,奴才若是提前說了,婉儀娘娘也不會叫奴才好過的啊。” 福康公公有些擔(dān)憂的道:“哎呀,這是怎的搞的呀!皇上,瑤華殿外院都燒成那個樣子了,婉儀娘娘今晚住得好嗎?” 裴琰胸前悶著一口氣,冷眼掃了過去,一掌拍在小春子腦袋上: “天元宮怎么出了你這么個蠢材!”話完便抬步走了出去,駕著御輦重返瑤華殿。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