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回了天元宮,裴琰一眼就看見了她:“冬衣一事將朕利用完了,不用求朕辦事了,態度就直線下滑了?” 江云嬈舔了舔嘴唇,小心翼翼走上龍臺,將小甜點擺好: “臣妾昨日醉了酒,就在瑤華殿歇息下了,不敢醉醺醺的回來攪擾皇上就寢?!? 裴琰沒跟她計較些什么,而是道:“你還沒去過上林苑,此次秋狩,到處走走看看,等著朕給你獵墨狐回來做披風。” 江云嬈淡聲囑咐道:“皇上去狩獵的時候還是要注意安全,墨狐什么的,有就有,沒有就算了?!? 裴琰體驗看著她波瀾無驚的烏眸,神情稍冷: “云嬈,你與朕是不是回不到從前了?” 那個活潑耍賴,透著一股靈性的江云嬈,似乎離他很遠了。 現在的眼前人,看著他的時候,眼睛已經沒有從前的光,也沒有從前愛使小性子,只剩下對帝王的服從。 江云嬈怔怔看著他:“臣妾不是回了天元宮嗎,也沒跟皇上鬧?!? 裴琰沉默著,他如今已是管不了太多了,事情已經發生,選擇早已做下,人心也是他刺傷的,這都是他應得的。 待江云嬈回了天元宮寢殿后,裴琰將鶴蘭因給傳召了過來。 鶴蘭因得了消息入宮,剛好聽見有宮女太監在一邊小聲說著江云嬈的什么話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