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裴琰薄唇鋒利的抿了抿,神子般冷峻的面龐染了怒意來:“張嘴就說要走,要離開,真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了!” 福康公公卻能夠理解,嘆了嘆: “或許婉儀娘娘心中也苦澀,這身份擺在這兒了,娘娘畢竟是江家女,難受是應該的。 如今后宮上下,婉儀娘娘看著是嬪妃是主子,但實則已經不是了,也不知道背后會遭到如何的詬病。 再說了,婉儀娘娘的罪行是謀害大周國母,江家這么大的世家因她傾覆,皇上還是要站在娘娘的角度想想?!? 這后宮說什么的都有,說得難聽的,都是在說江云嬈不要臉,她居然還住進天元宮去了,真不要臉。 聽一次兩次還好,聽多了,按照嫻婉儀的話說,這是語言暴力。 她們私下還說過幾次,自己還讓嫻婉儀放寬心,可這種事情日積月累的,誰都會難受。 裴琰將手中的御筆“啪”的一聲擲在筆架上:“她是不是又給你什么好處了?” ??倒⌒囊硪淼男α诵Γ? “奴才是皇上的人,又不是婉儀娘娘的人,所以奴才對著皇上說的都是實在話。 畢竟之前扣了那么大一個罪名在娘娘頭上,娘娘私底下遭受的非議其實多的,她只是從來不在皇上面前提一句罷了。 奴才就再說得直白一點,娘娘其實早已心甘情愿替皇上擔了這罪名, 可還是要一邊經受來自家族與前朝后宮的口誅筆伐,一邊還要修補對族人的愧疚。 唉人嘛,哪兒能非黑即白,做到只偏向一邊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