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與和晏禮同來的臣子都走了過來,跪在了和晏禮的身后。 和晏禮端著手臂,語聲無比的沉重: “皇上之所以動江家,實則是到了不能不動的地步。 娘娘的父親在背后聯(lián)盟趙氏,假造遺詔毀皇上清明,鼓動百姓言皇上德不配位, 三番五次在背地里搜刮民脂民膏送往北境, 但手段之高明,朝廷難以捉到一舉剿滅的法子,若做得不干凈,只會打草驚蛇。 不僅如此,江趙還擰成一股繩,已然在朝堂上對皇上形成了威脅,皇上帝位動搖,他沒有選擇。 若再不動手,今日坐在那朝堂之上的人,便是另一位了!” 鶴蘭因喝道:“好了,和大人,朝堂之事,與一女子又有多大干系!” 江云嬈看見和晏禮雙眸含著熱淚,極為才子之傲然風骨,她心中感念無比,朝著鶴蘭因擺了擺手臂: “今日,我才懂皇上費盡心思要去江南,又費盡心思四處找尋良才,時常忙碌至深夜與各位大臣探討國事的良苦用心。 他一點都沒有看錯人,你們都是他做的無比正確的選擇。 一個國家的頂層里,有那么一群忠君為主,不偏不倚的良臣,是皇上的福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