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此刻的裴琰,像是一位深沉的成熟帝王,再無人擔心,他會因感情之事再誤朝政。 福康公公思及此處,眉頭又舒展了一些:“皇上,夜深了,您該歇息了。” 裴琰手指揉了揉眼角:“不急。” 福康公公一眼看過去,那宮燈燭火就快要燃盡了,這是今夜的第三根了。 他也是只是在深秋的風里,深深嘆息了幾聲。 好似嫻婉儀這個人,就這么消失了,像是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般。 皇帝并沒有撕心裂肺,傷心欲絕,甚至連酒都沒醉過一場。 一直在上朝與下朝,見大臣與看折子的時光里,一直忙碌著。 一日一日,他用極致的忙碌,來干預自己的思緒。 福康公公明白,人至傷心極致處,反而會無淚無悲,平靜似深海。 裴琰:“福康,去添茶,茶味淡了。” 福康公公勾著身子去添茶水,天元宮的一切還如從前一樣,就是比起從前嫻婉儀在的時候,冷清了些。 小春子愣愣在茶水間,悄悄抹眼淚:“怎么都沒個人給哭哭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