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瑤華殿,再不見嬪妃們的肆意歡聚,也不見花吟與小欣子追著打鬧,就連麻將都沒人打了。 裴琰出宮,去了一趟鶴府。 鶴府傳信,說中書令蘇醒過來一次,但人依舊極為虛弱。 裴琰一襲明黃色龍袍,頭戴金冠,容顏依舊精致矜貴,立在鶴蘭因床邊:“中書令現在是什么情況?” 太醫跪地埋首:“大人身重二十四刀,失血過多,傷勢過重,需要靜養。 臣已下重藥,為鶴大人先吊著一口氣,現下瞧著應該是好些了。” 裴琰垂眸看過去,那漆黑瞳孔幽暗下去,鶴蘭因,瞞了他許多事。 可人如今是沉睡著的,即便要責罰,那也要等人醒來才行。他沉聲道:“你們都下去。” 裴琰對著昏迷中的鶴蘭因道: “蘭因,朕登基以前,你是不得志的江南第一才子,朕是深陷泥潭的皇子,朕與你這些年打過多少場惡仗,朕從未質疑過你。 自朕登基以后,你一直潛心輔佐,朕也給你位極人臣的中書令之位,可沒想到,你竟有事情瞞著朕。” 鶴蘭因雙眸緊閉,毫無動靜,面色如宣紙一般蒼白。 裴琰在鶴蘭因的主屋里轉了一圈,屋內筆墨眾多,宣紙飛墨,少見華美之物,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