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自江家傾覆以后,朕就再也沒有在心底奢望過,她還會對朕有多情深義重,朕不敢奢望,朕只是想將人鎖在身邊。 哪怕是相互折磨過一生,也算相守一生。” 福康公公這個局外人看得極為透徹,嘆了一聲: “皇上,婉儀娘娘對您的情意,在奴才看來,是從未變過。 娘娘心底是有怨氣,但時常都是念著皇上的。 天元宮茶水間里的她親自配了養生茶,一年四季喝什么,都給皇上您備好了的。 還有太多的細微末節的小事情了,什么冬日里的狐毛鞋墊,木料輕巧不傷手腕的御筆。 唉,天元宮其實早就是娘娘在上上下下打理了,皇上在宮里的舒坦,娘娘都有精心設計過。 只是,娘娘也算夾在世家身份與對您的感情里,來來回回折騰好久了。” 裴琰深邃的輪廓滿是暗影,泛紅的眼眶有些發酸:“朕此刻覺得,自己沒有家了。” 這句失落的話語,令福康公公聽了一時紅了眼睛。 江云嬈在的時候,天元宮是裴琰的家,那是他的歸屬; 江云嬈不在了,天元宮是皇帝的寢宮,那是一方冰冷巍峨的殿宇。 裴琰自小喪母,不得先皇父愛陪伴,孤獨成長,泥濘攀爬。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