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裴琰早就想到江云嬈入上林苑的林子,一定是因為林子里還有其他人,想必她手上的鐲子也是這庶妹給的。 看來這話,的確是真的。 帝王面色黑沉陰冷,他這幾年滿腹心思都在剿滅將世家權勢之上,卻忽略了皇親。 分封邊疆的王侯,手握軍政大權,在邊疆跟土皇帝沒有區別。 他們與臣子不同,他們與自己有血脈沾親。特別是那北境,向來不聽招呼。 鶴蘭因紫袍綬帶,身形倒影在大理石地板上相當筆直。 在朝事上,他向來專注,沉聲道:“此次暗殺,與趙家脫不開干系。 但皇上此刻還不能輕舉妄動,北境禹王握有雄兵,朝內又有趙太后,您一動,您那嫡母趙太后便會以孝道壓制皇上。 在毫無證據的情況下,便是皇上在屠戮朝臣,不尊嫡母了。 所以臣以為,此次只能釜底抽薪,削藩,徹底將所有權力收回,皇上從此便高枕無憂。” 裴琰矜貴清冷的帝王模樣比從前更加陰冷了,他幽眸虛了虛:“削藩,削得不好,整個大周都得起戰亂。” 隨即那刀削似的下巴又緊了緊,陰笑著:“她什么都對你講了,對朕一字未提,你很開心是不是?” 其實這些話,都是江云嬈在鶴府里告訴鶴蘭因的,她從前看過康熙朝的歷史,就講了削藩。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