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江云嬈看了一眼眼神堅定的鶴蘭因,她白皙的玉容此刻被驚慌覆滿,每一寸肌膚似在被寒風凌遲。 鶴蘭因說得沒錯,都到這個份兒上了,只能逼裴琰放手,因為這是最后一次機會了。 她聲色顫抖的道:“求皇上放過我夫君。” 裴琰聽聞這話,黑瞳猛震了一下,一把將她從甲板上提了起來,掐著她的脖子:“你覺得朕會相信?” 江云嬈被他大掌掐得說不出來話,只能看見裴琰眸底的憤怒正在雄渾燃燒,那份怒意不是來自于鶴蘭因,而是江云嬈。 鶴蘭因昨日上朝前便收到消息,說前往江南的陸路與水路似有風聲,加派了不少官兵。 他那時,其實就已經有所懷疑了,所以才會在天元宮趁著裴琰疑心,自己假裝被詐出話來。 他當時便是在布局,倘若江云嬈上了渡口就被發現,那自己便順著昨日的布局繼續走下去。 放開私心來說,江云嬈也的確不再適合留在皇帝身邊了,再留下去,一定不會有任何好結果。 裴琰與她,都不得善終。他將所有罪行攬在自己身上,讓他一人去承受這雷霆怒意,也好讓此事有個徹底結尾。 他嘴唇發白著:“臣昨日在天元宮已經向皇上坦誠相告,臣覬覦天子妃嬪已久,這都是真的。 臣趁人之危,錯已經鑄成,臣請求皇上放過她。臣愿承受一切懲處,絕無怨言。” 裴琰沉眸,聲色驟冷:“讓朕相信,也要有相信的證據。”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