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江云嬈吼道:“不,我說了不是!我們是兩情相悅,是我自愿的,蘭因他有告訴過我我的身份,是我自己不愿意回來。 我已經(jīng)不記得你了,不記得你的好,不記得你的情,不記得我們從前所有的一切。 我醒來的第一眼看見的就是他,他為我身中二十四刀,對我溫柔專一, 整個鶴府也只有我一個女主人,雖不及帝王家尊貴,但對于一個女子來說,已經(jīng)很不錯了。 皇上有三宮六院,每三年一選秀,何必執(zhí)著于我呢? 求皇上放過我,看在我曾經(jīng)救過皇上性命的份兒上,放我出宮好不好?” 裴琰眼神冷戾,一圈砸在桌上的瓷盤上,他拳頭鮮血涌了出來: “兩情相悅?溫柔專一?江云嬈,這八個字,朕哪里不曾做到過?” 自她以后,他再也沒與任何嬪妃在一起過了,整個后宮雖有嬪妃,但這幾年從來都是形同虛設(shè)。 事情發(fā)展到現(xiàn)在,他一直在為江云嬈找借口,他覺得全是鶴蘭因的錯。 江云嬈一點都不看看裴琰嗜血的眼神,裴琰扳過她的下頜,寒聲如冰:“看著朕的眼睛!” 江云嬈緩緩抬眸凝望著他:“可是我已經(jīng)愛上旁人了。” 裴琰忽的松開了她,向后退了幾步,指尖陣陣發(fā)麻。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