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裴琰起身,帶著他走到了另一間屋子來說:“什么說辭?” 李文年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須道: “從專業(yè)的角度來講,娘娘腦后的淤血才能化去,淤血化去了,娘娘可能就恢復記憶了,娘娘便不會與皇上這般鬧著要離開了。” 裴琰低沉的黑眸抬了抬:“怎么不早說,每次都藏著掖著?” 李文年道:“臣起初見皇上太惱怒了,沒敢提。 臣從前醫(yī)治過這樣的病人,左不過半年就全然恢復了,不算什么難事兒。 只是這化淤血的藥孕婦不能用,一用就會落胎。 皇上其實可以直接用這化瘀的藥,不給娘娘用落胎的藥,到時候那腹中胎兒自然就沒了。 皇上也是本著給娘娘治病的好心,為了讓娘娘早日回想起過去再續(xù)前緣,總不會全怪在您的身上的。 娘娘早日恢復記憶,與皇上再續(xù)前緣,皇上就不會如現(xiàn)在這般難受了。” 裴琰凌烈鳳眼里的冷光似淬毒短箭一般掃射了李文年一下,幽暗陰狠的光落于他身上: “李文年,朕從前怎不知你有這腦子?” 李文年哆哆嗦嗦的笑著:“臣也是瞎貓碰見了死耗子,一時想到了這計策罷了。” 江云嬈其實這時候已經(jīng)醒了,門外的話她聽得一清二楚,事態(tài)已經(jīng)儼然不按照自己想象的那樣發(fā)展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