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裴琰背著手:“你不必問,朕帶你來,目的在于讓你看看,看看鶴蘭因的下場。” 江云嬈轉眼看了過去,那人形架上被鞭子打得鮮血淋漓的鶴蘭因也正奄奄一息的看著他: “不必難受,一切自是我的因果。” 裴琰伸手掐著江云嬈的后脖子拽到自己身邊來,帝王鳳眼滿布血絲與憤恨: “你自己看清楚了,但凡你忤逆朕一點,朕絕對說到做到!” 江云嬈不敢再看鶴蘭因,將頭低了下去:“皇上的意思我明白,不用反反復復的提醒我。” 裴琰又道:“你是錦熙二年入宮冊為才人,時至今日也才不過錦熙四年,兩年多罷了。” 江云嬈沒聽明白他的意思,內心更加惶恐:“皇上又要做什么?” 裴琰陰鷙黑眸緊盯她眼:“朕只想告訴你,只要朕不開心,便會拿著刀子一刀一刀割下他的肉,喂你嘴里。” 江云嬈聽著胸口一緊,這一日奔波下來,她覺得裴琰距離瘋癲,已經不遠了。 他那素日里漆黑幽沉的眸子,此刻已經染了血腥與癲狂,越來越不受控制,她也更不敢再去刺激裴琰了。 只是那所謂的祖制是什么,她還沒有來得及問,就被裴琰給帶走了。 鶴蘭因拼盡力氣的她二人身后說道: “皇上自己想好了,有些事情,一旦這么做了,便更沒有回頭路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