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你知道的,趙太后只要明面上沒做什么弒君叛國的事情,皇上也動不了她,相反也只能好好供養她。 她可是當朝太后,是皇帝嫡母,皇上又豈敢當著天下人的面弒母? 且世家里,趙氏掌兵之人最多,也是最危險的。” 其實他已經猜到了,裴琰早就已經想到派人去北境做北部總督,遲遲沒有定論,是因為的確沒有合適的人選。 江云嬈道:“是不是就是那裝病的趙太后,在背后渲染的這些事情,將皇上名聲敗壞,將朝廷的水給攪渾?” 鶴蘭因奄奄一息的點了點頭:“對。 你最后信我一次,若不信,便用毒藥控制。 我離開帝京以后,與你此生再不會見面,也不會再見到皇上,皇上便再也不會想著我與你還有說上一句話的機會。 云嬈,時間不多了,再拖下去,趙太后就要去裴氏族老手里請出九龍玉杖了。” 她腦中反復思考鶴蘭因說過的每一句話,如果鶴蘭因真的是去北境投靠禹王, 那今日應該不會對自己坦誠所言一切,令自己很他。 鶴蘭因應該是抱著最后的希望與所有的坦誠了,看來趙家最近的確頻頻異動,都令他開始心慌了。 鶴蘭因尚且如此,那么裴琰呢,他對自己什么都不說,讓她一個人后宮整日亂擔心。 “可是......你為何要讓我去促成你去北境?”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