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次日上朝,便有言官說皇帝不尊嫡母,為了一個謀害國母的罪妃將皇太后都給氣暈了,現在還沒脫離危險。 趙太后意思很明確,先放出自己勸諫皇帝殺了罪妃的意思, 皇帝肯定不允,太后被氣得重病后,再讓皇帝染上不孝之名,為請九龍玉杖做鋪墊。 江云嬈從歸冥嘴里得知一切,不動聲色的沒說什么。 歸冥有些心緒不寧: “貴妃娘娘,您可曾想到什么好法子了,皇上現在在天元宮里,也是一言不發的樣子,臣著實憂心。” 江云嬈起身拂了拂衣袖:“本宮去看看皇上。” 到了天元宮,江云嬈將將走到行廊,便看見裴琰的大臣從天元宮里出來,連連搖頭的樣子,她就知道里面肯定沒什么好事兒。 這些臣子見了江云嬈,脾氣柔和一些的算是淺淺行了一禮,脾氣倔的,直接當她面甩了緋紅色官袍衣袖就走,罵罵咧咧。 芝蘭眉心一擰:“娘娘別在意,千萬別生了不好的情緒,您可別忘了李太醫怎么說的。” 江云嬈笑著:“本宮既然選了這條路,可不是隨便幾句尖銳的聲音就能讓本宮動怒的。” 她素日里柔和的眉宇里,此刻堅硬了起來。 才走至天元宮正殿,便看見李文年提著藥箱子從里邊出來,她立馬問道:“皇上怎么了?” 李文年道:“回貴妃娘娘的話,皇上操勞過重,夜里看折子看晚了,體虛染了風寒。”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