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江云嬈卻在隱隱擔憂起來,她總覺得拓跋朔蘭莫名其妙對自己有一番敵意,而且還是巨大的敵意。 未在多想,她晃了晃頭走回了觀賽臺坐了下來。 賽馬大會分男子組與女子組,男子組江云嬈沒怎么仔細看,她只關心長孫金月那邊的情況。 等到了女子組上場的時候,她與文雪嫣還有萬茵茵將橫幅給拉了出來,站在前面去給長孫金月打氣。 拓跋朔蘭冷冷看了一眼,這些大周嬪妃,還真是愛裝,明明相互為敵,各自算計,還在這里裝深情姐妹。 寧如鳶忙得滿頭大汗的走過來,也站在那橫幅邊,扶了扶自己云鬢的金簪,掀了掀眼皮的道: “哎喲錦妃,別讓本宮瞧不起你,第一名可是貴妃親自給的彩頭。” 萬茵茵興奮的跺腳:“錦妃娘娘沖呀!這一次的彩頭,可是一把頂好的弓箭呢,云嬈姐特意給你準備的這個哦!” 長孫金月看看江云嬈,身上雪色盔甲在太陽底下泛著耀眼的光來。 長孫金月眼睛天生就生得大,濃眉大眼的樣子透著一股男兒豪爽英氣:“就這么相信我會得第一?” 江云嬈笑著:“得不得第一不知道,但這樣好的弓箭,你肯定想方設法的都想要得第一。” 江云嬈很清楚,對于長孫金月來說,得不得第一不重要,但如果彩頭是一把好弓的話,那就不一樣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