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沈昭昭同樣也很眼神疑惑,難道搞錯了? 魏婉瑩身為中宮皇后,開始訓斥人了: “賢妃,這就是你親自督辦的賽馬大會?你辦事不力,在大周與匈奴面前丟了多大的臉,真是該罰。” 寧如鳶攥著手絹,飛挑的細眉低壓著,她知道此次自己是要被罰了。 在兩國見面的首場賽馬大會這一日,就出了意外,此刻的她,沒有底氣。 她咬了咬嘴唇,憋著一股悶氣:“皇后娘娘教訓的是。” 江云嬈看著太醫幾人將長孫金月抬上了擔架離開后,便聽見魏皇后一直在訓斥人,不知道是自己真的很生氣,還是懷孕以后情緒不受控制。 她忽的直起了身子,走到魏婉瑩面前,面色漲紅著: “后宮之主不是皇后娘娘嗎,賢妃不過是個辦事的人,要罰,皇后娘娘當是首責。 您身為中宮皇后,在賢妃娘娘將事情辦好以后,難道都不再細細檢查一道嗎?” 寧如鳶聽見江云嬈開始甩鍋,連忙道:“是啊,嬪妾愿與皇后娘娘一同受罰。” 魏婉瑩有些惱羞成怒的道:“真是放肆,云懿貴妃,賢妃,你們是要以下犯上了是嗎!”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