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小春子看了皇帝一眼,沒敢說話,他頭一回見皇帝慢慢等著犯錯之人吃完宵夜才開始責問的。 江云嬈拈起手帕擦了擦自己的嘴走到御案前,可憐巴巴的看著裴琰: “臣妾錯了,還望皇上從輕責罰。 臣妾本來也是個與人為善,不惹事的人,只是身懷有孕,脾氣的確有些不穩,皇上大人有大......” 裴琰一拍桌子,叱道: “你自己好好說說,敢打皇后,是什么樣的罪過? 那匈奴單于帶著自己的妹妹還在呢,你就敢打皇后,匈奴人要如何看朕的后宮,如何看待朕?” 江云嬈眼睛一紅,將頭低了下去,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咬著嘴唇不說話。 裴琰看她一眼,冷冷瞥了她一眼:“你少拿孩子說事兒。” 江云嬈走得近了一些,小手拉著他明黃色的袖袍道: “今日臣妾打人是臣妾不對,臣妾只是有些忍不住了。 皇上知道嗎,錦妃的那匹馬,本是給匈奴公主騎得的。 是因為開賽前,拓跋朔蘭非要那匹馬,臣妾沒給錦妃爭贏,所以參賽的馬就調換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