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只是這從前的左膀右臂,他每想起一次,又氣又嘆。 江云嬈朝后側看去: “是啊單于,方才我的牌有多爛,現在就有多好。 好與壞,從來都是我這個打的人來決定的。 我似乎又決定不了太多,這時候若是有人故意助我,為我制造契機, 再加上我這個人本來就會打牌,那改寫結局一定是很容易的事情?!? 裴琰將手搭了搭拓跋朔鴻寬闊的肩頭,沉聲道: “有沒有覺得,其實大周與匈奴就像這牌局一樣。 匈奴擁有廣闊草原,可養萬匹健碩戰馬,供養非常優秀的匈奴騎兵。單于,這是不是好牌?” 拓跋朔鴻點了點頭:“是?!? 裴琰又道:“匈奴人每到了冬季,遭遇暴雨寒風,沒有糧食,只能將戰馬殺了, 但依舊免不了騎兵被凍死,餓死,甚至是百姓被凍死餓死的現狀,這是不是爛牌?” 拓跋朔鴻再次點頭:“是。” 裴琰看向四周,深邃的黑眸里悠揚廣闊無際起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