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但是,已經晚了。 除了他們兩人和齊正豐以及齊正豐身后幾名貼身保鏢之外,其余的人員統統軟倒在地,無人死亡,卻全部失去了行動能力。 “辱我青山派者,本該以死謝罪,但水掌門有好生之德,這才命我略施懲戒!” 聲到,人也到。 來人四十多歲,相貌周正,帶著幾分書卷氣息,背著一個碩大且古樸的藥箱。 水笙愕然。 她不認識。 “拜見師尊!” 男人朝陸寒單膝跪地,雙手抱拳,樣子極為恭敬。 “辛苦了,起來吧?!标懞呛欠銎鹚?。 “不辛苦,師尊的事,就是弟子的事!”來人笑道。 “你特么的是誰?”花濤怒吼道。 來人慢慢回身,咧嘴一笑:“看來我得使用我的招牌毒素,才能讓你們想起田某人。” 田某人? 花濤和費宏對視一眼,同時震驚道:“田昭彰?” “還算有點眼力?!碧镎颜玫恍Γ呷藲馀墒?。 “你是田昭彰?”水笙驚呼,“會制毒會用毒的宗師,田昭彰?” “參見掌門?!碧镎颜贸瞎笆譃槎Y。 “啊……這……田先生請上座……你們快去搬椅子!”水笙被突如其來的喜悅沖昏了頭腦,一時間手足無措。 “無需客氣,都是自家人。”田昭彰哈哈一笑,“費宏,花濤,就憑你們兩個,不配和我師尊對壘,田某陪你們玩玩!” 說完,他把藥箱往地上一放,緩緩遞出手掌,向花濤費宏勾勾手指,輕視的味道十足。 但是花濤和費宏兩人偏偏如臨大敵。 “呵呵……”費宏冷冷笑道,“誰不知道田昭彰田先生用毒出神入化,本身又具備宗師水準,跟你打就等于同時跟兩人對敵,你覺得我們會這么傻?” “既然如此……”陸寒摸摸下巴,“昭彰啊,你別用毒,能行么?” “謹遵師命!”田昭彰雙手一抖,袖子里撲簌簌落下一堆粉末,地面上接觸到粉末的青草瞬間枯黃脫水,碎裂成無數片。 “嘶……”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怪不得,有傳說,三個宗師未必能拿下田昭彰。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