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龍四海?”花襯衫男人笑了,“你真以為龍四海能在泉南市說一不二?我就是這八角籠的主子,他又能把我如何?” “哈,可你不還是把八角籠給撤了?說到底你還是怕龍四海。”陸寒反唇相譏,直戳對方肺管子。 花襯衫男子面色瞬間陰沉:“龍四海的面子我哪兒敢不給啊,但如果沒有一點兒反應,我金勝宏不要面子么?你特么的想借龍四海的名頭嚇唬我,沒門。我就算弄死你,龍四海也不會和我開戰的。” “那你知道我是誰么?”陸寒笑著發問。 “我特么管你是誰!”金勝宏怒吼,“你嘴賤,慫恿龍四海關我八角籠,那就別怪我給你驚喜了。” “有多驚喜?”陸寒滿不在乎道。 “你知道這個場子除了打拳,還做什么用么?”金勝宏獰笑道,“老子告訴你,這是馬戲團的馴獸表演場。巧了,今天有一群瘋狗,想要和你親近親近。” 陸寒面色一沉。 金勝宏顯然是想讓惡犬將他撕碎。 “你還挺很毒的。”陸寒冷笑,“人命在你眼里這么不值錢?” 金勝宏不屑一笑:“只有金某看得上的才叫人,看不上的不如牲口。你放心,今天我對你做的事,龍四海永遠不會知道。開門,放狗!” 金勝宏大吼一聲,聲音凄厲,蘊含著某種興奮。 吼完之后,他用力在懷里女人的胸前捏了一把,女人發出一聲嬌呼。明明應該很疼,可女人的叫聲恰到好處,既表現了疼痛,又讓金勝宏涌起一股變態的欲望,想要當場就辦了她。 “艸,扶桑娘們就是風騷。”金勝宏將煙蒂扔在地上,腳尖兒狠狠碾滅。 此刻,圍欄的某個角落,忽然打開一個缺口,一名工作人員推著一個巨大的狗籠來到缺口邊,在狗籠和圍欄缺口之間搭起一個臨時通道,就如同馬戲表演放出動物的通道一樣。 狗群狂吠著鉆進通道里,只要缺口位置的圍欄向上一提,就能將狗群放出來。 “放狗!”金勝宏指著陸寒狂吼,“上!” “住手!”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來。 金勝宏面色一變,朝入口處望去,陸寒也扭頭看過去,一道倩影快速接近。 同時,她憤怒的話語激蕩在空曠的場地里。 “小弟,你又在干什么?又在欺負人是不是?我說過多少遍,讓你反省,你總是不聽!”女人的聲音很年輕,也很憤怒。 “我要你管!”金勝宏厲聲吼道,“你特么的一個外室生的孩子,管天管地管你麻痹啊!” “金勝宏,你再說一遍?”女人猛然站住,聲音陡然轉厲。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