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夜店內,一片安靜。 唯獨陳洪燦那一桌觥籌交錯,其余卡座的男子們都萬分安靜,似乎在等待某人。 “勁松,這一次你一定要替我出氣。”陳洪燦舉杯和同族兄弟陳勁松碰了一下,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放心,他們針對你,就是對陳家的羞辱,我斷然不能坐視不理。”陳勁松傲然道。 作為天云省四大豪門之首陳家的嫡支子弟,陳勁松眼高于頂,目無余子。 之前,陳洪燦貴為天云大學的副校長,見到他依然要伏低做小。畢竟副校長的位置能落到他頭上,離不開陳家助力。如今,他的副校長職務被拿下,一口怨氣憋在胸口難以排解,陳勁松主動為他排憂解難,派人在天云大學里搞事情,爭取讓歐陽先農染上污點,無法接任祭酒一職。如果順利的話,連校長一職都有可能失去。 陳勁松四十多歲,正處于男人的巔峰,一雙眼睛如鷹隼般銳利。 “那個女學生能成功?”陳洪燦有些拿不準。 “成功有成功的辦法,不成功有不成功的應對。”陳勁松搖晃著酒杯,微微笑著。 陳勁松出行,都帶著家族內部培養的高手馬仔。 光靠人數就能堆死對手。 電話響起,陳勁松接聽后,淡淡一笑:“我知道了。” “怎么?”陳洪燦立刻來了精神,“有結果了?” “嗯,我們布下的手段沒有作用,那個女生慫了。呵呵……沒關系,估計歐陽先農也該到了,還有你說的那個救出歐陽真的高手,我正好見識見識他到底是什么人。”陳勁松冷冷一笑,“和省守有關系又如何?難不成省守會為了他和陳家翻臉?” “省守洪毅,是想收了我們豪門的權柄,早晚會犯眾怒,到時候他能否安全活著都成問題。一條受洪毅庇護的狗,何足掛齒?”陳洪燦冷笑不已。 “放心,我們今天只是給歐陽先農上點開胃菜,如果這次退讓了,別人會以為陳家慫了,以后那洪毅還不得得寸進尺?”陳勁松擺擺手,“今天你就看著我給你出氣。” “多謝勁松了。”陳洪燦笑道。 “老板,人來了。”某位馬仔跑過來稟告。 陸寒與歐陽父女走進并不在營業期的夜店。 歐陽先農表情沉凝。 歐陽真忐忑不安。 她還是第一次被人領著上門“尋仇”。 “別怕,有我呢。”陸寒回頭淡淡道,“你父親的事兒他們這么搗亂,就是不給我面子,這個公道我來討。” 陸寒動了怒氣。 陳家很牛么? 竟然敢在他和洪毅敲定的事兒里搗亂,真是作死。 “找誰?”有馬仔惡形惡狀走上來惡心人。 陸寒薅住他的頭發,向前一甩。 馬仔慘叫著飛出數米開外,砸翻了一張卡座。 他帶著歐陽父女大大咧咧得坐在陳勁松和陳洪燦的對面,翹起二郎腿道:“想怎樣?直說!” 歐陽父女不吭聲。 這種場面還是交給陸寒比較好,畢竟對方身后有省守大人洪毅做靠山。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