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對方都來了,秦東總不能視而不見,當即抱拳道:“鄙人秦東,不知一念道友有何指教?” “指教倒是談不上,只是,小僧有一個難題,還請秦道友不吝賜教。如有什么叨擾之處,還請見諒。”一念目光灼灼道,似乎他找上秦東,絕不是表面上那么簡單。 “一念道友無需憂慮此點,秦某從不認為,自己是什么名家,更不是什么自視甚高之人,你且暢所欲言就是了。”秦東淡淡道,對方態度這么好,他恰好又在交流盛會之上大出了風頭,當然不能恃才傲物了。 “是這樣的,小僧游歷江湖時,曾遇到一個癡人,此人恰好與我有救命之恩,若是可以的話,小僧想替此人,求一首吊唁亡妻之詩,不求此詩成為千古絕句,但求能寄托哀思之念,還望秦道友成全。” 一念直言不諱道,他是佛門天才,卻為了一件俗務,求到了秦東這里,還真是夠讓人意外的。 不過,從這一點,也體現了出來,這個一念,并非是那種假仁假義的偽君子,而是一個率性之人,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將自己的訴求道出。 聽了這話,秦東眉宇間閃過一縷深思,竟沒有第一時間作答。 替人作詩,其實,對秦東來說,算不上多大的難題,畢竟,他那龐大的傳承記憶之中,擁有諸多膾炙人口的佳作,只是,要想從其中,搜羅出一首符合當下這種情況的,還是需要一定時間的。 秦東不說,并不是拒絕,而是正在苦苦搜尋。 見狀,一念還以為秦東有些為難,苦笑一聲,又道:“若秦道友不愿幫之,也無需勉強自己,畢竟,這是小僧的事情,與道友無關……” 說罷,悠悠長嘆一聲,便轉過身去,打算離開,不再打擾秦東了。 “且慢!” 才走出幾步,忽然,秦東這邊,就響起了一道喝止聲。 一念轉過頭來,處變不驚道:“不知秦道友還有何吩咐?” “有道是,一花一世界,一葉一菩提,萬事萬法,皆有因果,既然你都開口了,那秦某……就成全了你那位朋友吧。” 秦東忽然說道。 “若秦道友能幫小僧這個忙,他日若是秦道友有所求,小僧絕不推辭!”一念身體微微一震,臉龐之上立即布滿了感激,他知道,能從秦東處,求一首詩,至少都是上佳之作,他自然是極為承情了。 只見秦東頓了一下,便道:“相見時難別亦難,東風無力百花殘。春蠶到死絲方盡,蠟炬成灰淚始干。曉鏡但愁云鬢改,夜吟應覺月光寒。蓬山此去無多路,青鳥殷勤為探看。” 說完又道:“這首詩,沒有題目,你回去之后,可與那位朋友自行商量,就當是……以此詩寄托了一份哀思吧。” “春蠶到死絲方盡,蠟炬成灰淚始干……”一念喃喃自語,口中不斷吟誦著此句,忽地,沖著秦東鄭重一拜,雙手合十道:“小僧不過是為全朋友一份心愿而已,沒想到秦道友,竟以如此厚禮相贈,今后若是有機會,必有厚報!!”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