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都是套路。 白苓斜靠在椅子上,緩緩的看著江時越,“忘了告訴你,我的前世是王母!” 江時越,“???” 什么鬼哦! 他好不容易得個牛叉的身份,結(jié)果白苓是個王母? 他又得被壓一層。 等,等會? 那白苓是王母,傅琛豈不是玉帝? 這有點不公平啊! 怎么回回他都得不到一個好身份?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剛剛好像罵玉帝和王母來著? 靠! 白苓太記仇了! 昏迷還能聽的到。 “呵,呵呵~”江時越笑的要多尷尬就有多尷尬,“王母好啊,特別厲害牛叉的人物,要不還得是你白爺呢,換做誰,也駕馭不了王母這身份不是?” 江時越悠悠的從地上爬起來,剛才摔的那一下,整個屁股都還在痛。 他揉了揉屁股,悻悻的道,“以后跟著你,咱就升級打怪,全靠你了。” 白苓喝了一口啤酒,笑的邪里邪氣的,“我剛剛聽到,你好像說玉帝和王母很閑……” 話還沒有說完,江時越便理直氣壯的,“你聽錯了!沒有的事!玉帝和王母掌管六界,每日定是行程忙碌,怎么會跟我這種小人物一樣,天天閑的生花?” 江時越擺了擺手,“白苓,你可能最近遇到的事情太多了,產(chǎn)生幻覺了。” 說罷,他還用胳膊懟了一下邢宇,“是吧?” 邢宇一臉認真的,“江少,夫人沒聽錯,的確是你說的,我們所有人都聽到了。” 江時越,“……” 你個攪屎棍! 讓你幫我,沒讓你拆臺。 白苓勾著唇,邪氣的看著他。 江時越一個激靈,“我那是嘴禿嚕皮了,瞎說的。” 邢宇被江時越這幅樣子弄的直搖頭。 求生欲如此強的江少,卻總是在作死的邊緣來回徘徊。 眾人看著江時越這樣,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江時越的克星是白苓。 這輩子他也逃不了這個魔咒。 白苓喝了杯中的酒,沒再搭理他。 江時越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吃完了這頓飯。 全程不敢再喝一口酒,就連吃菜,也是小心翼翼的,生怕一不注意,就吃了一口毒。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