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忍著點小阿嫵,想被別人聽到嗎?”江祁聿拿出手機控制車里的音響,放了一首音樂掩蓋住女人嬌吟的聲音。 寧嫵雙手被反剪在身后,身體無力地靠在男人身上,眼里溢出的淚蹭在對方的脖子上小聲喘泣:“手…” 他的手怎么能,嬌軟的身子輕顫,骨頭都軟了。 江祁聿的手掌在她后背輕輕拍了幾下,溫柔地安撫,可語氣裹挾著幾分霸道意欲:“別急,我慢慢的,這樣會舒服一點。” 寧嫵備受煎熬無意識地張嘴咬住他領口的衣服,眼神迷離沉淪,無處可逃。 快到家的時候,江祁聿道貌岸然親著她的嘴,看她潮紅的臉色剛才暴露無遺的陰暗面一點點收攏。 “手指還是不夠長,你還好嗎。” 寧嫵羞恥,懊惱,氣憤,震驚地看著他,這個男人怎么能如此一臉正人君子樣,當無事發生溫和地問自己好不好。 千言萬語最后化為極幽怨的兩個字:“還好。” 江祁聿抽出濕紙巾把手擦干凈:“下次我會先消毒。” 跟一本正經講文獻一樣,而嘴里的話卻令人無地自容。 寧嫵深呼吸平息下躁動的心情:“我覺得這樣不好。” 她說話一向嬌嬌軟軟,聽起來跟欲擒故縱一樣。 江祁聿倒是恢復正常了,目光落在她嫣紅的臉頰上答應:“我以后注意。” 車停在一棟巨大的半山宅院前。 寧嫵被他抱下車進去。 這個地方跟三年前還是一模一樣的,沒什么太多變化,只是門口庭院的海棠樹看著更粗壯了一點。 江祁聿嗓音清低沉冷道:“這棵樹之前差點死了,我救了很久才活過來。” 當年這棵樹是寧嫵拉著他一起種下,種的時候碎碎念念了很久,說以后亭亭如蓋,白首不相離。 寧嫵小聲說:“肯定是你沒照顧好,就像沒有照顧好我一樣。” “樹會死,我也會。” 江祁聿抱著她上樓回了房間,把人放在床上,單膝跪地抬頭仰望著她:“是,我之前有意忽略你,但真的要失去你的那一刻我知道自己對你早有情。” “在你之前我沒有想過跟誰共度余生,在你之后無人能及你半分重要。” “樹救活了,你回來了,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他現在是好好跟她說,臉上的神色堪稱溫柔。 但要是寧嫵說不行,今天晚上她就是哭死都不會放過她。 寧嫵學聰明了,假裝同意點頭:“好。”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