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南宮明月這是在為她師尊憂心。 楊毅不禁又想到自家師尊向芙蓉……嗯,這方面他倒是毫不擔憂。 別人爭道要靠神器、靠底蘊,自家師尊嘛,靠的是一腔“孝順”和理直氣壯爭奪家產的決心…… 正想著,一只大手忽然重重拍在楊毅肩頭。 垂釣仙人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神情,湊近了些,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小子,對我家明月好點兒。不然嘛……我這手指頭,有時候它自己會癢癢。” 說話間,搭在楊毅肩頭的手指還輕輕敲了兩下。 楊毅頓時感覺一股寒氣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汗毛倒豎,連忙點頭如搗蒜:“叔叔您放心!晚輩明白!一定!必須的!” “爹!煩死了!”南宮明月沒好氣地嗔了南宮辰一眼,玉足輕點冰面,化作一道流光,頭也不回地朝斬妖閣方向飛掠而去。 “行了,小子,你也快回去吧。”南宮辰這才松開手,哈哈一笑,“咱們后會有期。” 楊毅如蒙大赦,趕忙催動身法,緊追南宮明月而去。 兩人并肩御風而行,速度不快。 冰原的寒風掠過耳畔,氣氛有些微妙的沉默。 楊毅側頭看著南宮明月清麗的側顏,忍不住輕聲問道:“方才……你們談得如何?” 南宮明月目光投向遠方連綿的冰峰,輕輕搖了搖頭:“沒什么特別的……他只是講了些這些年在外漂泊的經歷。” 楊毅仔細端詳她的神情。 她依舊如冰峰雪蓮般清冷出塵,與平日似乎并無二致。 隱隱約約間,又仿佛有什么東西悄然改變,如同冰層下暗流涌動的水,難以捉摸。 不過,既然她不愿深談,楊毅便也默契地不再追問。 他相信南宮明月的心智與能力,足以處理好這一切。過多的關切,有時反倒成了打擾。 …… 翌日清晨,晨曦微露。 楊毅便已來到任務堂。 堂內陳設古樸,劍架上寒光隱現,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金鐵與靈木氣息。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