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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才逮到的小兔子,怎么可能輕易就給放了?
某只大灰狼此時恨不得就此生吞活剝了呢!
裴景夏哪能不知道這個臭流氓現在想干什么?
呼吸都屏住了,全身也紅的跟只煮熟的蝦子一般。
“薄紀淵,你冷靜點行不行?我們談談吧。”
談?
男人輕笑出聲,頭也越來越低,直到唇快要蹭到女人的耳朵才終于停了下來:
“裴醫生這個時候還想談什么?”
咳咳。
裴景夏伸手推了推,可惜,完全就推不動,這死流氓擺明就是故意的。
無奈之下:
“你先起來。”
不然太危險了。
只是,薄紀淵又不傻,怎么可能看不出女人的心思?
所以,不但沒起身,反而還調戲般的捏住了女人的下巴:
“裴醫生,想好說什么了嗎?”
“對了,提醒一下,不好聽的就最好別說了。”
威脅?
這家伙是不是太囂張了點?
裴景夏沒忍住翻了個白眼,隨即開口:
“薄紀淵,我是認真的,你看咱們現在這樣,像是談事情的樣子嗎?”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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