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同為邱天明的徒弟,入劍門之后,時雨可謂是看著凌耀長大的。 比如,天天在師弟面前夸耀自己的豐功偉績啦、用洞虛的招數逗弄還在開竅境的師弟啦,騙師弟練各種毫無用處但動作搞笑的劍招啦,攛掇師弟去月曜峰的藥田偷東西啦,把師父老人家的生發丹藏在師弟的枕頭底下啦…… 這些促進師兄弟情誼的事情,時雨都沒少干過。 (帥哥你是不是對兄弟情誼有點誤解?) 可以說,他倆這關系,在劍門的師兄弟中,算是頂好的了(?)。 但是!要說時雨這個騷氣十足的性子,還格外“關愛”小師弟的模樣,凌耀實在招架不住。 ——你說你一個大男人,天天對你小師弟洗腦,讓你小師弟夸你帥,幻想小師弟崇拜你……這合適嗎??? 如果說凌耀身上的咸魚本性,是家族秘傳(?); 那么,如果他有什么騷操作出現,大半定是時雨這位爺帶壞的。 而凌耀這次回來特意在路上耽擱了那么久,一回來也沒馬上去月曜峰,主要原因就是為了躲這個騷包。 說起來,他當時洞虛金劫一出關,人就往臨江城跑,潛意識里,說不定也是為了躲這位正好外出任務的大師兄。 結果這個騷包,早就算準了自己在躲他,居然直接到功勛堂來蹲人了! “哎呀,你現在洞虛木劫啦?不錯不錯,進步挺快呀?!? 作為能讓凌耀招架不住的人,時雨當然不會因為凌耀的不情不愿,放棄對小師弟的“關懷”, “是不是來和師兄過兩招???師兄等著這一天等好久啦~” “不——了吧。師兄你馬上就要去蒼州,這和我過招要是出了什么差錯,師弟我也擔不起啊?!? 凌耀一板一眼地回復著,并且偷偷抽出身來,使勁兒搓自己身上的雞皮疙瘩。 當然,時雨也不罷休。從凌耀交了任務離開功勛堂,又到他找煉器峰的人定了把洞虛木劫用的劍,再到凌耀回到月曜峰…… 這狗皮膏藥就沒離開過。 而這一路上,時雨還時不時對偶遇的師姐師妹們放電,或者仗著自己這張人模狗樣的帥臉,明目張膽地對她們飛吻比心。 凌耀走在他旁邊,盡可能地保持自己古井無波的面部表情,以規避師姐師妹們身上、砸向時雨的粉色桃心誤傷自己。 我瞎我瞎我瞎我什么也沒看見沒看見與我無關與我無關我才不認識他完全不認識…… 直到凌耀拜見了師父邱天明,時雨還死皮賴臉地纏著,打擾這師徒倆正常談話。 邱天明不得不用眼神示意時雨快滾。時雨架不住師父的威儀,這才屁顛屁顛地跑了。 凌耀終于松了一口氣,下意識地嘀咕了一句: “唉,凌梟,蕭霽年,還有時師兄,我身邊這都什么人啊……” 邱天明面色嚴肅地瞥了凌耀一眼,半天吐出來四個字: “物以類聚。” 凌耀:???我和他們怎么就以群分了? 我不是,我沒有! 當然,邱天明為人師長,不經意間可能皮幾下,但大多數時候,還是很穩重體貼的。 他先是過問了凌耀渡劫時的情況,夸獎了他的進步,又責備他渡劫太過冒進,不能心懷僥幸。 而后他再三叮囑凌耀,近期只管穩固自己,好好調養,千萬不可把渡劫留下的暗傷不當一回事,還送了一些治傷的藥草給他。 凌耀都一一應下,又畢恭畢敬地謝過師父,才回了自己的住所。 而凌耀走后,邱天明端坐在大殿中,閉目養神了一陣,忽然出言道: “他走遠了,你出來吧?!? 而在大殿暗角的梁上,忽然跳出一個身影: “唉——師父對小師弟真好啊~我都有點嫉妒了呢?!? “如果當初不是為了救你,欠了凌興然那個老家伙一個人情,我根本不會再收一個弟子?!? 邱天明緩緩睜開眼睛,看向在一旁撣道袍的時雨, “我當初無心收徒。勉強收了,也沒想認真教。是誰天天巴巴地往我這里偷書,給你小師弟看的? “你嫉妒我對他好?你對為師好,還是對你小師弟好,還需要為師來告訴你嗎?” 時雨立刻諂媚地搓了搓手: “哎呀,師父你這不都知道、默許我的嘛~小師弟天資聰慧,還會夸我帥(那是小時候被你騙的),多可愛!師父你后來,不也開始認真教他了嘛~” “我月曜峰,未來總要有個頂梁柱?!? 邱天明轉了轉手上的戒指,低頭仿佛自語, “你相信他,他也證明了自己可以勝任,我對他也自然不會吝嗇。” 見時雨對此并無異色,邱天明暗自嘆了一口氣,轉而問道: “你在蒼州查了那么久,查到線索了嗎?你師弟身上,有沒有魔族的氣息?” “蒼州的魔族和以前出現的魔族相比,氣息的確不太一樣。他們呢~也的確有一件擾人心神的魔器?!? 時雨攤了攤手,“但小師弟身上,別說蒼州那些魔族的氣息,什么魔族的氣息都沒有,干凈得很~ “要不是知道,他肯定不會對咱們撒謊,我都懷疑他說的那個什么聲音,是胡說八道逗我們呢?!?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