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是我自己要跪的,是我自己要跪的,小蒲總,我錯了。” “孫州宇。”蒲雪走到他跟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從孟昶身上偷手機(jī)的事情是你爸爸做的,你就當(dāng)了一次搬運(yùn)工,從你爸爸那里拿了手機(jī),然后轉(zhuǎn)交給了我。 你說你就做了這么簡單的一件事,我就給了你一大筆錢,我夠大方了吧?” “是,小蒲總很大方,也多虧了小蒲總,要不然我就被那些追債的砍死在路邊了。” “所以你就是這么報(bào)答我的?” 蒲雪問完這句話之后,孫州宇直接磕頭求饒:“小蒲總饒命,我錯了,是那群警察,他們找到我之后就特別兇,然后冷著臉讓我交代我的問題,我……” “所以你就全部交代了?” “……” 孫州宇嚇得不敢說話,整個身體都開始發(fā)抖。 “包間內(nèi)壓根就沒有監(jiān)控,走廊外面的監(jiān)控,在一片混亂中拍的也很模糊,他們也不過是通過你爸爸想到了你,壓根就沒有一點(diǎn)證據(jù)。 抓到你之后,擺出那個樣子來也不過是為了嚇唬你,結(jié)果,你這個無用的廢物,全都招了,早知道是這樣,你真不如被他們亂棍打死在街頭,也免得事后來禍害我。” “小蒲總饒命,我是個廢物,我是個沒用的廢物,您饒命,饒命啊!” 孫州宇一邊說著一邊扇著自己耳光,不停地認(rèn)錯。 “你當(dāng)然是個廢物,你說你媽把你這種垃圾生出來做什么?像你這種呼吸都能污染空氣的賤種,你怎么不去死啊?” “小蒲……” 孫州宇的話還沒有說完,蒲雪一把抓過了他的頭發(fā),迫使他仰起頭來,然后狠狠一耳光打在了他的臉上。 “你知不知道就因?yàn)槟愕淖C詞,這個案件的犯罪嫌疑人就完全變了,你說你這種垃圾對社會沒有一點(diǎn)貢獻(xiàn)不說,還要禍害那么多人,真的好該死啊!” “是,我該死,我該死,但還是請小蒲總饒命,小蒲總饒命!” 孫州宇在法庭上都沒有那么害怕,但這會兒是真的害怕了,蒲雪此刻眼里的兇狠足以嚇得他尿褲子。 如果不是還有第二次開庭,孫州宇還要出庭,她是真想把他千刀萬剮,她本來計(jì)劃的那么好。 只要手機(jī)的時候不暴露,只要她沒有牽扯到這個案子當(dāng)中,就算不能把蕭天若治罪,至少陳茉跑不了,結(jié)果……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