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波濤第一時間分析出了問題的所在,實際上他從書上了解到他化自在天的情況后,本想告訴張雨為的,但好巧不巧,蘇如薈也同時提到了他化自在天的事情,聽到對方口中的他化自在天和自己了解的截然不同,張波濤當即想到了這是什么原因,但為了不傷害蘇如薈,他這才一直裝作不知道,可如今蘇如薈和眾人分開行動,自己也沒有必要再繼續隱藏。
“這些有關須彌六天的記載,全部都放在三十三天圖書館的禁書區,你徒弟平時肯定接觸不到,所以了解上會出現許多偏差,放心吧,那些書我都看了,這個大坑的下面,就是波旬的宮殿,而在宮殿的最深處,就是通往色界之門,也就是我們一開始看到的云層之上。”
剛登臨須彌山時,眾人便被那遮蔽山體的云層吸引,但隨著眾人一路向上,云層似乎一直在和眾人拉開距離一樣,無論眾人前進多少,都無法進入云層之中,實際上,那片云層就是色界和欲界之間的禁制,也就是隱藏在波旬宮殿深處的色界之門,一旦通過,就等于來到了云層之上。
“應該是沒有什么危險,我們下去吧。”
在感知力的感知下,張雨為并未感受到任何魔族的存在,大坑深處僅存有大量的魔能,但對于張雨為這種身懷圣道弒天焱的強者而言,單出現魔能并不能造成任何威脅,可他沒有直接躍入坑中,而是站在坑便踩了踩地面,隨后看向張波濤問道。
“濤子,這里應該還屬于須彌山對吧。”
“無論是欲界,色界還是無欲界都屬于須彌山的范疇。”
“太好了,我得為如薈增加一道保障。”
話畢,張雨為猛地一跺地面,霎時間,整個他化自在天都在不斷顫抖,只聽張雨為中氣十足的用須彌話說道。
“,(可以聽到我的話嗎,后土)?”
“,(大人,我在)。”
天空之中突然出現了一個聲音,正是張雨為之前見到過的須彌山精,在張雨為賜予她后土的名字后,山精可謂感恩戴德,將張雨為視為了自己的恩人,在張雨為眾人登山時,山精更是時刻觀察幾人的情況,如今聽到張雨為呼喚自己的名字,山精自然第一時間做出回應。
“(我需要你幫助我)。”
“(賜名之恩無以為報,我必定為大人傾盡一切,還請大人告訴我要做些什么)。”
“,(你掌控著整座須彌山,應該有感受到有一艘大船正在緩緩離開須彌山吧)。”
“,.,.(是的,大人,這艘大船的位置如今正在兜率天,向夜摩天移動中,我可以清楚的感受到,這艘大船非常危險)。”
“,(那艘大船是魔族派出屠戮南瞻部洲的人類的,如今我的徒弟正在上面,試圖阻止大船的行進,后土,可否讓大船停止行動)?”
蘇如薈的目的是阻止神艦離開須彌山,從而挽救南瞻部洲的人類,而如果神艦因為外部環境的緣故無法使出須彌山,那蘇如薈也就不用深入神艦,自然會安全許多,如今整個須彌有可能阻止神艦的,只有須彌山精——后土,無論如何,張雨為都要賭一賭。
“,..,.(很困難,大人,這艘神艦被刻畫了特殊的銘紋,一旦到達各天的邊界,就會自動開啟傳送門,以我現在的能力無法將其徹底阻止,只能做到減速,爭取時間)。”
后土并非不愿幫助張雨為,而是自己實在是無能為力,神艦散發出的陣陣魔能讓她意識到,自己現在的狀態無法將其鎮壓,能讓神艦減速,已經盡了自己最大的努力。
“,..,(既如此,拜托你了,我還有一位朋友正在朝大船的方向趕,想必要不了多久就會登船,我現在拉你進傳音網絡,具體情況你們自己溝通,務必幫我保護好我的徒弟)。”
“還請大人下達任務,后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