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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這些年為求自保,主動和衛閥切斷了聯系,尤其是上次避暑宮的事情發生后,讓他感覺更加無法面對人家。
但聽衛娘娘這話,衛閥顯然和她在暗中有所走動
“不錯,不然這園子是誰出錢修的?”衛娘娘微微自傲的點點頭,輕聲道:“雖然這些年被夏侯閥極力打壓,但你外公還是我大玄八公爵之一,衛閥也沒從頂級門閥中除名。他要暗中照顧我這可憐的女兒,就是夏侯霸也沒話可說。”
說著她又忍不住一陣憤恨道:“莫非你還以為,為娘是靠了皇甫彧那狼心狗肺的東西,才能活到再見你一面的嗎?”
“孩兒斷無此念頭,是孩兒不懂事,小瞧了外公。”皇甫軒見母親已經變得十分偏激,哪敢還用話刺激她?只好乖乖順著衛娘娘說話。
“你也別擔心那些有的沒的,回去只管和你外公大方走動,他老人家能體量你的難處。”衛娘娘沉聲吩咐道:“但衛閥不只是你外公一個人的,你也得有所表現,他才能舉全族之力為你爭一爭。”
“孩兒知道該怎么做。”皇甫軒點點頭,斷然道:“我會盡快和外公走動起來的!”說完,卻又習慣性的氣餒道:“可光靠衛閥,能保孩兒周全嗎?”
衛娘娘聞言也是神情一滯,語氣不再那么篤定道:“這就要你們想辦法了”
。
上清宮西院偏殿中。
陸云和左延慶相對而坐,真的在那里吃起茶來。
也不用陸云插手,左延慶親自操持著砧椎鈐碾湯匙,一舉一動,無不渾然天成,讓人觀之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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