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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尚枯坐在炭爐旁,一動不動的看著庭院中落雪如絮,仿佛在神游天外一般。
忽然,垂花門處現(xiàn)出兩條人影。兔起鶻落間,兩人已輕飄飄落在房前回廊上,身后積雪的花園中,只留兩行稀稀疏疏的腳印……
陸尚老眼昏花,卻也能看清其中一行腳印,要比自己兒子身后的腳印淺上三分。這說明來者的功力,還在陸修之上。
“呵呵,老十,你真人不露相啊。”陸尚對戴著斗笠的來者微笑道:“都以為你也就是剛進(jìn)地階,沒想到功力遠(yuǎn)在你大哥之上。”
來者還沒開口,陸修卻尷尬的咳嗽一聲,小聲道:“父親,他是陸云。”
“呃……”陸尚不由一愣,眼看著那人摘下斗笠,露出一張年輕俊俏的面龐,不是陸云又是哪個?
“侄孫陸云拜見閥主。”陸云脫下斗笠和蓑衣,單膝跪地,行禮如儀。
“這……”陸尚難以置信的打量著白衣勝雪、面如冠玉的陸云,好一會兒才喃喃道:“后生可畏,后生可畏……”
“父親,陸信不便前來。”陸修有些難以啟齒的稟報(bào)一句。他到這會兒都還有些如墜夢里,難以相信自己,怎么就被陸云這黃口小兒三言兩語說服,乖乖帶著他來見閥主的。“不過陸云來了也是一樣的……”
這話說的陸修自己都有些臉紅,他趕忙瞥一眼陸云,顯然是想讓對方自己說服陸尚。
“這是什么話?”果然,陸尚聞言眉頭直皺,心說這都生死關(guān)頭了,陸修你怎么還當(dāng)成兒戲?難道陸信想當(dāng)縮頭烏龜,你就可以拿他兒子充數(shù)嗎?以為這是在過家家嗎?
陸尚心頭閃過一連串不悅,饒是他養(yǎng)氣功夫再好,也受不了這份輕慢。老閥主咳嗽兩聲,對陸云微微揮手:“老夫有恙,你先回去,改日再讓陸信過來吧。”
“孩兒就是來給閥主瞧病的。”陸云身形紋絲不動,抬頭微笑看向陸尚道:“孩兒斗膽直言,閥主之病,病癥在陸仲和玉奴,病根卻在大長老身上。敢問閥主,不知孩兒這番望聞問切可中乎?”
“你是怎么知道這些事的?”陸尚直接腦后一陣陣發(fā)涼,他陡然坐直身子,昏黃的目光變得凜冽無比,擇人而噬的老虎般死死盯著陸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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