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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始帝摸著依舊火辣辣的面頰,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問端來藥箱的杜晦道:
這孩子到底圖什么?難道這世上還真有純臣不成?
如果有,也確實只會出在陸閥。杜晦拿藥棉蘸著跌打藥,輕輕給初始帝擦臉道:整天讀圣賢書,難免會出幾個傻子。
嘶初始帝倒吸著冷氣道:難道真是讀書讀傻了?也不像啊,這小子插上毛比猴還精。我看他是料定了寡人不會殺他,才故意來這一出的。
哎,也許吧,但當時陛下確實太消沉了,也不能否認這一巴掌的效果啊。杜晦心說,別說陸云了,方才連我都想抽你兩巴掌了。
這小子若不是純臣,就是大奸大惡之輩,將來假以時日,我看要比夏侯霸還可怕。初始帝眼中兇光一閃,喃喃說道:將來大勢底定,留不得他。
將來的事將來再說吧。杜晦給初始帝上完了藥,彎腰開始收拾起狼藉的地面來。
初始帝悚然發現,就連杜晦對自己的態度,都變得越來越隨意了。他這才相信了陸云所說的,自己的權威已經崩壞到不可想象的地步了,再不破釜沉舟搏一把,說不定真要穿著裙子給夏侯霸跳舞了
。
那廂間,陸云出了長樂殿,深吸一口微涼的夜風,心情是前所未有的暢快。
今日,他總算是了了一樁夙愿,狠狠打了皇甫彧的耳光,卻讓那廝發作不得,自然別提心里有多痛快了。
其實陸云今天說的都是實話,他就是要用張玄一來逼初始帝下定決心。可是還有很多辦法,能幫皇帝戰勝恐懼,完全沒必要來這一耳光。純屬因為他想打皇甫彧而已,就是這么簡單。
打之前陸云就已經盤算清楚了,這一耳光打了也白打,皇甫彧絕對不會報復自己的。至少在他扳倒夏侯霸之前,不管自己給他天大的委屈,他也都會忍下去的。要是初始帝不能忍,當初在長樂門城樓上,他早就下旨干掉夏侯霸了,怎么會落到今天這般田地?
看清了皇帝的虛弱本質,陸云當然想打就打,根本沒有心里負擔。至于將來成功之后,初始帝會不會報復自己,陸云怎么可能會留他到那一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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