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馮君趴在一片長草中,默默地觀察著山下的小村莊。 他再次進入荒野空間,已經(jīng)足足有二十天了,在三天之前,他在這座山上,發(fā)現(xiàn)了山下的小村莊。 村子很小,大約就是二十幾戶人家,一百多號人,種植著一千多畝地,田地靠著山溪澆灌,有果樹,還有養(yǎng)殖業(yè),還有十余名青壯,可以開弓或者拿著鐵叉打獵。 山溪在村莊不遠處,匯聚成了一個小湖,五六十畝大小,不過沒有看到人打漁。 人們的衣著,跟明朝時期類似,兩截的裝束,口音類似于現(xiàn)實社會的濠州話,聽起來比較費勁,說起來……更費勁,起碼對于馮君是如此,這還是他在濠州待過不短的時間。 當然,對于馮君來說,他更在意的是對方的武力指數(shù),要是那種“一掌擊出,方圓百十里生機盡滅”的武力,他只能選擇極為謹慎的接觸方式。 總算還好,這里的人的武力值,跟明朝也差不多,有人早晨起來打拳,但也就是那么回事,馮君覺得,自己的武力值,在這個村子差不多里能排到前三。 唯一比較糟糕的是,這里的人全部留著長發(fā),女人如此,男人也是如此,還梳著發(fā)髻——真的是太像明朝了。 馮君留的是短短的毛寸,雖然在這邊三個月了,可他的頭發(fā)也沒長到多長,想梳起類似的發(fā)髻,他覺得自己起碼要留兩年的頭發(fā)。 這就比較熬人了。 當然,現(xiàn)實生活里是有假發(fā)賣的,但是馮君也看到了,村里的男人們在打著玩的時候,發(fā)髻往往是攻擊點之一,一旦揪住對方發(fā)髻,就很容易將人摔倒在地。 馮君不能想像,自己融入其中之后,哪一天有人一伸手——咦,我把他的頭發(fā)抓下來了? 所以他懶得再等了,也懶得回地球,再定做類似的衣服了,有點不同,那就有點不同好了。 于是他退回山頂,遮蔽好自己臨時搭建的窩棚,手執(zhí)一根鐵棒,身上裝滿了各種武器,再背上一個雙肩大包,繞到山的另一側(cè),打算迂回進入這個村子。 這一繞,就起碼是四十里地,不過對馮君來說,這無所謂,從山頂直接下村子倒是近,七八里地而已,但是他的物資容易暴露。 走到距離村子還有七八里地的時候,出現(xiàn)了羊腸小道,純粹是人踩出來的小道,不過道路還算平坦,就是蜿蜒得比較厲害。 他在小道上走了三里多地的時候,在一個拐彎處,傳來了兵器的碰撞聲,還有人在嘶喊。 馮君停下腳步,手腳并用,迅速攀上了一塊大石頭,探頭一看,卻發(fā)現(xiàn)是一男一女在對戰(zhàn),男人四十多歲,女人大概二十出頭。 兩人的兵刃都是刀,女子用的是柴刀,男人用的是砍刀,但是偏偏的,女人竟然擋住了男人的攻擊,偶爾還能還擊兩刀。 “是她?”馮君的眉頭皺一皺,這女人就是那個小村子的,他在望遠鏡里看到過,一家五口,除了她的父母,還有兩個弟弟。 她的父親斷了一臂,基本見不到他出手,但是女人的身手相當厲害,不但自己練武,還督促兩個弟弟練武。 馮君自問,只說招數(shù)的話,自己不是她的對手,當然,生死搏殺的話,那得另說。 不過,他將她的父親,列為自己打不過的對象,雖然他沒見過那個中年男人出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