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見李幸這興高采烈的樣子,斯奈德有點后悔了,把這小子帶在身邊也比放他回去強啊! 再搞出些其他的事情來可怎么辦? 斯奈德正想扔掉身為主教練的臉皮,來一個臨時反悔,李幸卻已經飛奔而去了。 再怎么說都來不及了,李幸好像知道斯奈德會后悔似的,那腳步邁的,百米比賽的沖刺跑都沒他這么快。 “怎么樣?” “怎么樣啊?” 巴尼亞尼、埃文斯、德羅贊等人一概湊上來問李幸的情況。 現在就是李幸展示演技的時候了,他看起來好像是對生活絕望的底層人士,遭遇了政府的剝削,鄰居的歧視,朋友的背叛,全世界的冷眼,好像是個遭到天譴,被上帝遺棄的可憐蟲,一張臉就道盡了世間的辛酸。 “到底怎么了?你說話呀!”埃文斯看得急死了。 巴尼亞尼來回踱步:“教練是不是對你隊內禁賽了?我去跟他說,這不是你的錯,都是我的錯,要禁賽就禁賽我好了!” “不!” 李幸又怎們能讓他去壞了自己的好事呢:“這是我心甘情愿的。”“拉奇...”巴尼亞尼感激地看著他。 “你這樣我就真的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巴尼亞尼傷心地說:“都是我的錯呀。” “不,不是你的錯,都怪我酒量太低了。”李幸抬起頭,乍看之下,也許比一千多年前舉頭吟詩的李杜等人都要滄桑。 “所以到底是怎么了?你倒是告訴我們,教練怎么你了?”巴恩斯也聽不下去了。 他奶奶的,就沒見過這么磨嘰的人! “你們別問了,就讓我一個人默默承受好了,請你們帶著我的意志繼續戰斗,連著我那份一起努力,我靈魂與意志永遠和你們在一起。”李幸說得好像他馬上要被送進殯儀館火化了一樣。 “果然還是被禁賽了嗎?”埃文斯聽出來了。 德羅贊輕拍李幸的肩膀:“別擔心,幾場比賽而已的,當觀眾也挺爽的。” “要是可以當觀眾就好了呀。”李幸捂著臉,裝出已經流淚的樣子。 “什么?難道他不許你去現場給我們加油?” 巴尼亞尼怒道:“我去跟他說清楚!這一切都是我的錯,要罰應該連我一起罰!” “不!別這樣,這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李幸豈能讓這家伙去壞了自己的好事,好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抓住巴尼亞尼的胳膊。 “不能上場,還不能在場邊看比賽,這懲罰也是夠嚴厲的,是不是還把你禁足了?”巴恩斯是老江湖了,對這套流程熟悉的很。 李幸點頭,表示他說得沒錯。 “教練這次動真格的了。”巴恩斯笑道。 李幸坐了下來:“接下來這幾天,我只能回到多倫多,坐在家里,在電視機前給你們加油了,請你們相信,我的心,和你們是在一起的,我的斗志將伴隨你們直到這趟旅程結束。” “什么~~~!!?”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