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寺大門前多米尼克的無頭尸、被一狙打的稀爛的SUV車頭,還有地上的血,在熾白車燈的光束下一目了然。
一輛輛車停在佛寺大門外,將這片區域圍困起來,但一時間沒人下車。
都在張望。
閆先生輕輕吧嗒了一口雪茄,淡淡道:“下去幾個人,都帶上火箭筒。”
旁邊一輛車四門齊齊打開,幾個扛著火箭筒的人從四門下來,炮口各對一方,警惕的盯著周圍的黑暗,撒開腳步,分散在車隊周圍,警戒起來。
同時,雇傭兵們也有了幾乎相同的反應,也從車里下來幾人,扛著火箭筒四方警戒。
半晌,不見動靜。
便越來越多的車打開車門,二三十輛車,百余人,烏泱泱一片都涌出來。
閆先生的人以閆先生的車為中心,雇傭兵則分作四支,各路人馬涇渭分明;他們提防著可能存在的狙擊手的同時,也在相互提防。
飛車黨的兩個車,被堵在寺廟門前,像兩只小白兔,只有瑟瑟發抖的份兒。
“去,把那幾個小丑弄出來。”
閆先生坐在車里,擺了擺手。
幾在同時,各路雇傭兵也派了人,捉緊了槍械,望飛車黨的兩個車緩緩壓上。
飛車黨的人不敢反抗,包括吉賽爾和斷腿兒休克的棒子韓在內,幾個人盡被捉出來,拖到中間車燈匯聚之處,黑洞洞許多槍口指著他們。
吉賽爾和韓被雇傭兵挾住,羅曼三人則被閆先生的人挾著。
閆先生從車里下來,幾個手戴鐵環的連忙把他圍住,用身體擋住了四面八方的射擊路線,環繞著他,走到車前。
隨后,阿香和兩個手戴鐵環的,則挾著麗貝卡從后座下來,推搡著來到閆先生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