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頗有點狡黠的味道,它說:“我已經(jīng)說了我是旋龜,你還沒說你為什么是先天人族。”
它說:“我以為這個時代,不應該有先天人族了才對。”
姜山見糊弄不過,只好道:“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我是在章莪之山,得到了奇遇,就變成了先天人族。”
在旋龜晶瑩剔透的目光下,姜山覺得自己完全沒有撒謊、編故事的余地。
撒謊編故事,萬一激怒旋龜,那特么就好玩了;不如老實點。
旋龜聞言,碩大的雙目之中,光芒吞吐,半晌,道:“我想起來了,他們當初殺窫窳的時候,有人隕落在章莪之山。”
“很有趣呀,他們把種子放在了章莪之山。”
姜山一聽,連忙道:“他們是誰?”
旋龜晃了晃大腦袋:“不能說呀,說了要遭殃的。”
然后道:“少年人,禹曾經(jīng)對我說,我在他之后遇到的第一個人,要我一定予以幫助。我看你很有意思,我愿意幫助你,你想要什么幫助呢?”
姜山聽了,詫異道:“您說的禹,是大禹王嗎?夏后氏的開創(chuàng)者大禹王!”
旋龜晃了晃大腦袋,說:“是吧。”
姜山深吸口氣,說:“我聽說禹王治水之時,有旋龜托負息壤相助。那一定就是您了!”
旋龜?shù)溃骸澳强隙ň褪俏伊恕W缘埒櫼院螅斓紫轮晃矣幸稽c息壤。”
說:“我說的那個少年,就是禹啊。”
姜山怔怔的看著這頭旋龜,一時仿佛覺得自己與大禹王重合了;同樣的情景,同樣都是少年人,同樣的旋龜。
有一種榮幸,洋溢在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