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他含笑繼續說道:“我一個人在洞府里過了兩年,苦練世俗武術,餓了就采些洞中栽種的樹上果子吃,渴了就喝口溝里水,困了就睡石板。當我從洞府里一個水道暗洞花了五天時間閉氣潛水游出去,意外得到妖獸內丹,修成魔體才能重頭開始修仙。我修煉到練氣八層后回到五里溝村。韓不悅已經按照以前計劃招兵買馬,當然,我們招不到兵,兵都是九至十四五歲周邊村鄰小娃。我們從五里溝起事,一路拼殺到云州鏡州。光五里溝村我韓姓和村里其他族姓年輕娃共一百九十八人,戰死七十五人,殘四十七人,幾乎去了大半。辛允廖家和我族征戰三年,我韓族戰死子弟一千四百三十二人,殘一千八百七十一人。今天,我韓族攜四州之力五十萬雄師將全線出擊一統越國。但這不是我們的終點,仙祖要求我們要一統天南,建立萬世永存的‘青元帝國’。你們,也是韓家一族,‘青元帝國’需要你們付出甚至和聚集到五里溝村的三千年來散落在外卻身體內流有韓鑄、韓鐵血脈的后裔們一樣付出生命來完成使命。你們,要不要和我們一起雄起,完成這艱巨使命?我不知道,我也不強求。若是你們一直認為你們體內有五里溝韓家的血液,你們就和我們一起去廝殺,去拼搏,為一個光榮的夢想去沖去拼。韓族中興,需要你們。若你們覺得和我五里溝韓家再無瓜葛,那今后各走各的路,畢竟分離了一千多了,形同陌路很正常。我們也不強求,更不強迫。”
韓鳴心平氣和的講了一些以前的經歷,輕描淡寫的說起自己修行,說韓族奮發拼搏的事。
身后,韓豹、韓文舉、韓鵲兒已經泣不成聲。看似韓鳴說的輕松,實則其間不知付出了多少,歷經與死神擦肩而過多少回。
臺下,除了少數有些感動外,多數神情有些木然。
這時,韓品危滿臉淚水的說道:“當年,連不會武功的韓尚成都拿刀去殺敵,我和桂富被他們恥笑是懦夫,我們是懦夫!我們不是懦夫!我們是在江心洲長大,平平安安長大,沒有了血性,沒有了斗志。這是當年先祖仗劍打下的江心洲!這是當年先祖九死一生所要的江心洲嗎?不,這不是先祖的愿望。我被那天一些暗勁小輩罵懦夫起,我發誓要證明給他們看,我西河韓家不是懦夫。韓鳴,我加入五里溝韓家,從底層士卒開始,我要用行動證明我不是懦夫!”
韓桂富跟著說道:“我也要證明不是懦夫。我這條命本是你韓豹給的,我全家加入,我要進軍營。”
韓桂貧說道:“我也是!”
陸續有些族人跟著韓品危要回歸,更多者旁觀,冷看。
韓鳴知道這需要給他們一個緩沖時間,只要幾個頭沒有想法這事就成了。
他看看韓崇躍,韓崇躍有些羞愧。他知道自己剛才講述好像和自己無關的故事,其實韓崇躍作為修行者知道其間的威脅和艱辛。
韓鳴說道:“花好月圓,物似人非,各有所圖,你們可以考慮。咱們走。”說完,身軀幾扭,幻化成一只巨型鯤鵬。
韓豹、韓文舉、韓鵲兒躍到鯤鵬背脊上。
“韓崇躍、韓立驊你們去不去鏡沅城?”這時從鯤鵬胸腹出發出有些沉悶的聲音。
韓崇躍、韓立驊先是一愣。韓立驊也跟韓豹剛才一樣的動作,躍上脊背。韓崇躍稍愣也飛身站立到鯤鵬脊背上。
“走。”隨著韓鳴一聲話語類似鳴叫。
鯤鵬展翅瞬間消失不見,只留下發呆愣愣的眾人。
韓鳴帶他倆去鏡州城和韓不悅相談甚歡,當然這些都是在韓鳴恩威并施下達成了很多兩脈融合并壯大韓族的想法和措施。
韓崇躍被不知名的靈草打通了玄竅,洗滌了體內靈根,成了有修行資質的修真者。可有此奇遇,仍沒有那些擁有優異靈根的人有修行優勢。他在練氣八層停留小半輩子了,這跟他極一般的雜靈根受影響,還跟所在玄陰門資源有限有關,錯過了提升修為的最佳年齡。
第(1/3)頁